“还有…”魔将一脸为难地阖上眼眸,以早死早超生的心情道:“界内许多在神魔之井受过飞蓬将军指点,报了各自血海深仇的前辈,也听信流言、相互见面,准备近期来魔宫一趟。幸得游弋大人麾下及时察觉,大人不敢擅专,遣属下前来,请您早下决断,他们好做出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重楼沉默不语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污蔑,可他擒下飞蓬时,确实是有过用神界威胁飞蓬听话的妄念,只是强压着不去强迫罢了。说不是污蔑,他也确实并未把心中黑暗幻想付诸实际,那些外人又凭什么这样揣测?重楼的心情难以言说,迟疑有、烦闷有、惭愧亦有,短时间难以定夺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从头听到尾,开始还有点生气,但看重楼气急打断魔将的禀报,倒是不生气了。到后来,听着界外反怀疑重楼拿神界威胁自己,他更是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听见重楼闷不做声,唯独呼吸声不平稳,飞蓬顿知人又钻了牛角尖,心中一软就翻身出了屏风:“重楼,你这名声是有多治小儿夜啼啊,都往坏里猜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声,魔将睁眼抬眸,便见神将飞蓬自屏风后款款走出,眉眼间满怀清亮明朗的大气笑意,洒然似蓝天流云旁掠过的一缕清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将走到魔尊身畔,安抚性轻轻敲了敲那紧绷的肩膀,似嗔似怒地叹道:“明明是雄才大略、城府深沉、样样出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悄然瞧过魔尊微微放晴的脸色,魔将对神将顿然生起极大感激,便行了个礼道:“见过飞蓬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飞蓬笑着摆摆手:“倒是本将该道谢,不论成败,你们都在维护我的名誉,我哪里是会被威胁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魔将抱了抱拳:“将军客气,分内之事尔。”他见魔尊颔首,犹豫一下才站起身来,低声道:“属下告退,待您决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重楼表情淡淡,见属下赶忙溜走还关了门,手掌往下一抓,扣住飞蓬探来的手腕:“别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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