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一座极长极高的屏风,屏风后是低矮的软榻,铺设不算华丽,床褥材质极轻软。飞蓬偏爱躺上去整个人陷进床榻里的感觉,舒适地仿佛浸入温水里,很适合看书和处理事务太久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重楼把飞蓬抱了过去,在屋内迅速设下一个弭息结界,也对自己用了一个清洁咒,确保不会有人猜到他们之前做了什么,才挥手将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门外的魔将也就等了几句话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匆匆迈过门槛,进来直接单膝跪了下去:“禀尊上,因神将留于魔宫多年不出,您未曾阻止消息外传,我族不少子民不知神将身份经历,界内探访难知全貌,心生好奇,便频频向外族打探。使各界近期流言鼎沸,先是界内对外有传言,说神将被俘未死是以美人计献身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嚓!”重楼脸色铁青,当场捏碎了座椅扶手,起身大怒打断了下属的话:“你再说一遍!”

        魔将低着头不敢抬起来,颤声复述道:“先前有流言对外传播,说神将战败被俘未横死,是对尊上用美人计献了身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铁青的脸色淡了,取而代之是前所未有的冰冷:“为何不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知罪。”魔将重重叩首,额头触上地毯,动都不敢动:“神将轮回,界内为免触怒您,便不再提起。这万年成长起来的族人,因此绝大多数都不清楚神将与您的交情。但界外不同,此中伤污蔑之语传开时,除与神将有旧怨者无人当真,现场更直遭嘲斥,引发不少纷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是嘛,您执掌魔界多年,怎么也不是战败被擒只要勾引就能活命,这流言谁信谁傻子,族人哪那么好骗!他飞快地继续禀报道:“可另一种与之相反的说法传开,说尊上背后偷袭成功,再以势欺人,用神界安危逼迫飞蓬将军就范。许多外族听说后,对此颇为信服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魔将悄悄抬了一下头,又赶紧低了下去:“他们说,飞蓬将军君子风度,一旦答应下来,再是不情愿,也会信守承诺到底,才在脱困后应邀来魔宫做客。暗魔将见势对您不利,组织我等极力澄清反驳,没来及上报前个流言。但外族对此少有人信,反而是新传言愈演愈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:“……”他目瞪口呆地站着,竟是无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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