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明知道重楼避重就轻之意,但还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份好心。双方气氛缓和下来,你一筷子、我一筷子,期间还说说笑笑了好几句。
“对了,神将之前说要卖这个情报。”吃过饭、刷过碗筷,重楼突兀地旧事重提:“本座虽信神将人品,可还是要防范一二的。”
他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,在飞蓬错愕的目光中微笑道:“这样吧,本座愿提前归还凤来琴,换神将承诺不卖此情报给敌营。但神将得答应本座另外一个无伤大雅的条件,怎么样?”
“另外一个?”飞蓬狐疑地看着重楼:“魔尊请说。”
重楼一本正经道:“就让小辈规矩点改个称呼吧,比如太子长琴,让他以后喊我师公…”看飞蓬的脸色变黑,他当场改口:“…喊我…师伯…好歹本座与神将同辈还大你百岁。”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狠狠瞪了正事当前却努力让自己放松的重楼一眼,飞蓬忍不住呛了他一句:“你当年不手贱欺负小孩,长琴至于不给你好脸色吗?我其他徒弟只要不在战场上遇见你,哪个不是乖巧恭敬的?”无关立场时,水碧、惊鸿和伯约对重楼从来尊崇敬畏。
重楼到是不以为意:“当年一时手痒没忍住,谁让长琴从小气质就像你呢。”他解释了一句:“我看见那么小的他冷冷静静却天性纯善,没学过治疗术,就本能拉动琴弦引灵力治疗灵华,仿佛看见你小时候,才忍不住把他套进布袋里抓走,想看他会不会哭着喊救命。”
“恶趣味,活该后来被整。”飞蓬摇了摇头,长琴确实是最像他的弟子,一样本性纯善,一样天资过人。他瞥了一眼坏笑着回忆的重楼,还一样记性极佳爱记仇,难怪重楼看着不喜欢长琴,可瞧见人了总会逗一逗。
不过,重楼其实根本不认为自己会把这个消息外传,哪怕外传能给魔界带来损失,为未来的神魔大战再减几分负担,也选择相信了自己。否则,他何须随意找个必会做到的借口,就把长琴还给自己呢?反正自己和他已是道侣,长琴总归要改口,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飞蓬心头松融,事到如今,即使立场敌对,重楼对自己也相当信任、了解和退让了。他相信自己不会打破良知底线,了解自己不会以此要挟,更主动让步把自己想要的找借口相还。
“算了!”飞蓬蓦地一笑,在重楼有点疑惑的目光中,释然摇了摇头:“我答应啦,回去就让长琴改口,满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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