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骄虫你个嘴巴不严的混蛋!重楼几乎急得团团转,顶替天诛成为众生恶念载体兹事体大、危险重重,他根本不打算在完成最关键步骤前,让飞蓬知晓了徒增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骄虫这混账主动告诉了飞蓬,意图让飞蓬与自己共担!其忧可谅,其行该揍!重楼孤身在房间里踱步,又是气,又是感动。但他怎么都想不到,该如何说服飞蓬不要管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尊可想好,如何糊弄本将吗?”飞蓬化为一阵清风穿窗而入,坐在了饭桌旁,抱臂凉凉地看着重楼,眼底是潜藏的忧色:“要是想不好,便休怪本将把这情报卖个好价钱!想必那仙妖两族还有异心的买下来之后,怕是要立刻卷土重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停下步伐,莞尔一笑道:“神将说笑了,本座意图退位,是为各界众生做出牺牲,你真会出卖这么重要的消息,平白阻碍本座计划吗?”我是做出牺牲才退位,你要是以此要挟,那可太不讲究了,完全和你平日性子不符,挑刺也该挑个像样点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哑口无言,偏开头,气闷地不搭理重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认错。”重楼忍俊不禁:“我不该瞒着你,但在此事上,你早已对我帮助良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回眸凝眉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为众生恶念载体,又不愿似天诛那样被邪念污染,便要有个成长型空间当做储存之处,才能争取到时间净化恶念。”重楼坐回飞蓬身畔,攥住一只手相扣,温声叹道:“你为仙妖两界出谋划策所得的稀罕材料,可不都给我扩充空间了嘛,实在是帮了大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亲吻飞蓬的鬓角,顺势又舔舐耳垂,温热的吐息洒在白皙细嫩的颈间,笑声邪气而玩味:“神将大恩大德,本座无以为报,只好以身相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好好说话!”飞蓬不为所动,冷酷无情地推开了重楼的脸:“兹事体大,不全是你魔界一家之事,本将也好,其他界主继承人也罢,都没道理不管不问,当群策群力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重楼分明看见,被自己亲过舔过的耳垂,一下子洇出通红之色,还极轻微克制地颤了颤。赶在飞蓬羞恼之前,他笑而不语地移开视线,努力正色道:“好吧,我们先用膳,吃过了再好好合计合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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