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现在再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”重楼用指腹搓了搓穴口,滚烫的唇瓣轻启,含住那颤动的晶莹耳尖,发出低喘般的笑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飞蓬正面按在榻上,捞起瘫软如春泥的膝弯,把修长双腿压折在头顶两侧,狠狠沉下了腰,在响亮的噗叽声里,只留一句坏笑般的提醒:“你最好夹得更紧点,不然会被我操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飞蓬猛然瞪圆了眼睛,张嘴想叫,又没能叫出来,唯呼吸声极其紊乱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掐着他的腰,滚烫粗粝、魔纹贲张的凶器直插到底,在里头恣意驰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啊…”被势如破竹地攻占了甬道、打开了直肠,连弯曲的结肠口都被一次性撬开,这无疑为飞蓬带来剧烈的酸胀感,而大开大合间的火热摩擦,也令欢愉排山倒海般兜头砸来,令呜咽饮泣声脱口而出、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生心性顽劣的重楼还不肯放过他,一边可这劲儿抽插挞伐,一边扣住飞蓬的两只手腕,按在了腹腔和肚子上,在清晰响亮的噗叽咕啾声里,低笑道:“感受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身材极清瘦,腰腹间肌肉平坦,正被顶得此起彼伏,在小腹上鼓起极可怖的形状。重楼用手掌稍稍压迫,他再是泪眼朦胧,都能明确感受到滚烫肉冠一下下戳来时,是个什么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别…啊嗯…”飞蓬心里又是刺激爽辣,又是羞恼赧然,几番挣扎不用神力又无济于事,只能在重楼的狠辣侵犯下哽咽摇头,嗓子里断不了地被悍然强势的奸弄逼出更多嗯嗯啊啊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越发得趣,含着飞蓬的唇撬开齿列,在里头胡乱闹腾。那杆盘桓着利刺的荆棘长枪又宽又利,将原本紧窄的穴眼干得内外通透,叽里咕噜地从表及里溢出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耳畔吱吱呜呜的哽咽声,他腰胯更用力地征战侵略。突然,重楼想到了什么,松开飞蓬的唇,嘴角微扬:“你知道我抓住你的时候,想怎么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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