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飞蓬翻过身,看着被撕得破碎褴褛衣料里,那个小口微微翕张、吞吐指节的样子,突然重重扇了一连串的巴掌下去,声音极低极沉:“就如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臀瓣被接连掌掴,飞蓬一个激灵,急促的叫出了声:“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重楼每一下都刻意控制力道,配合着手指的戳刺,每每有层出不穷的重力落在飞蓬体内的敏感点上,弄得快感翻腾、玉茎再立,腰肢却越发绵软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飞蓬羞赧的是,被捣弄的甬道里,水声很快就从细微到明显。重楼显然对他的体质了如指掌,知道用什么法子能让自己尽快得趣,还身体自觉地兴奋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弄了许久,飞蓬眼前金星直冒。他抖着腰又射了,胡乱蹭动逃窜的膝盖把厚实的床褥顶出了两个漩涡,人却被重楼镇压在原地,根本没能离开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酥麻的后穴吸力极紧,裹得重楼手指发疼。他把飞蓬提起来,勾起腿弯扣在怀中,那只手用力拔出五指、拖拽穴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”拉动感刺激了敏感内壁,飞蓬浑身战栗颤抖,声音湿软的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他抚摸飞蓬汗湿的背脊,隔着衣服缓缓捋动脊梁:“你看,我从来都这么恶劣,再压抑克制,又怎么能不怕你后悔?”不等飞蓬回答,重楼已重重拉出了五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!”飞蓬整个人瘫软下来,脚趾各个蜷缩在一起,几乎扣进了脚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泛红的肉壁有极少许脱离穴口,肉嘟嘟地弹跳着。湿漉漉的温热体液形成水珠,在上头要破不破的坠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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