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小穴被进入越来越深的手指扩张着打开,里头随着指甲的抠挠刮蹭,传出了清晰的噗叽咕啾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唔额…啊哈…”飞蓬的呼吸声顿时急促起来,他掐住重楼的小臂,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掐痕,全因着重楼自己时重时轻、时缓时急的力道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耐心地等了许久,直到后穴里指节能摸索到的地方都滑润了,才抽出四根湿透了的手指。他亲吻飞蓬的眼睛,手臂穿过绵软无力的腿弯,将之揽在臂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硬得不行的性器抵上了嫩色的穴口,那圈嘟起的软肉瑟缩着,颤巍巍翕张了一下,让重楼能清晰看见里面的粉绯甬道。飞蓬的身体恢复能力极佳,多日未曾碰过,已然恢复到最初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!”青铜巨门外突然传来叩敲声,飞蓬一个激灵,无意间瞪大了眼睛,想跳下王座隐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却笑了,他的手掌顺势攥紧了那绵软的腰肢,往下狠狠一掼,自己亦向上重重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突然到来的敷贴感夹杂火辣辣的摩擦,飞蓬爽得叫了一声,又慌乱地咬住了嘴唇:“别!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咬住飞蓬的耳垂,轻笑道:“无妨。”他又重又狠地顶弄腰胯,任由外头的叩敲声越来越近,只态度沉静稳重,语气捉狭亲昵:“单向的,没人能听见,你尽管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外面有人,哪怕进不来,飞蓬又哪里叫得出口?他摇着头,忍得眼泪都掉下来,重楼又心疼又欣然,倾身含住飞蓬的双唇,低笑道:“那我替你管着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瞪了重楼一眼,双臂搂住人的肩颈,让对方能更方便更顺利地抱紧自己狠狠颠动、深深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不负美意,以甬道为药罐,阴茎充作药杵,打桩一般将粗硕顶端钉死在飞蓬体内的敏感带上。这过于细密强烈的插法,如捣药似的力道可怖,让飞蓬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呢喃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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