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逼得重楼彻底失态,他低吼一声,用最后的理智松开手,后背抵着王座椅背往外退,想要拔出来,力气大的几乎要弄翻了王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这大殿的王座是阵法控制、法术固定,哪里是单纯的身体力量能掀翻?重楼之举未果,反而一泄如注。他反应过来后,闷哼一声搂起飞蓬,想也不想就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啵…”飞蓬那双湛蓝悠远的瞳眸里,溢满了明亮耀眼的笑意,他起身抬首接住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吐息与异味都融化在其中,最后归于几缕暧昧的浓稠白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,不用慌慌忙忙去漱口。”飞蓬终于开口,声音湿软、语意旖旎:“我不觉得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,了然而笑:“好。”他说着,手指轻车熟路地撩拨,从腰际往上方胸口去捻动,又往下方臀缝里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依旧伏在重楼身上,他俩的衣服都还完整,只是少了两条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捞住飞蓬的膝弯,三下五除二地扒了飞蓬一半下裤。只剩下一条裤筒挂在左腿上,半遮半掩的,右腿和臀丘都赤露露地暴露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非要…”飞蓬羞赧地偏过头去,不看玩味笑着的重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身衣料还挂在身上,只是从中间被撕开了。裸露的两枚乳珠是极嫩的红,在白如新雪的肌肤上点缀着,宛如雪地红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美。”重楼的指尖轮流按上去,时而揪弄、时而碾压、时而捻动,择其一,则舔舐另一。另一只手更是拢住臀瓣、触碰臀缝,细细地抚摸、搓揉,一根根手指往内抽插、旋转,伴随偶尔的轻轻拍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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