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被将了一军的重楼目瞪口呆,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。
可重楼见飞蓬脸庞绯红、嘴唇湿润、双眸含水,凌乱的领口露出颈肩、胸口,处处布满吻痕,心中又难免意动。魔的心从来恣意妄为,重楼除了必要时刻,更是始终随心所欲,当即便应了下来,半点没有犹豫:“行啊。”
飞蓬怔然了一瞬,瞧着重楼明亮地毫无阴霾的红眸、飞快除下双方外衣的动作,跟着笑了:“嗯。”
他任由重楼兴奋地做起前戏,双手难耐地抓紧被褥,有点后悔太早把手腕锁在床上了。真的很想摸一摸重楼情热的脸、眼睛和唇,再给他一个拥抱。
“嗯…额…”可飞蓬很快就庆幸自己早早拷住了双手,不然,他怕是忍不住扣住重楼的后脑,逼迫对方更深地含进去。
那样会让重楼难受的。飞蓬这么想着,更用力地捏紧被单,忍得指骨捏得极紧。他脸上的红和汗蔓延到脖颈、流淌到胸膛,和身上的细汗混合在一起,彻底浸透了身上的衣料。
说来也巧,飞蓬今日穿的里衣恰是一件浅银色,纯手工纹绣制作,每一缕丝线都能在昏暗的烛光下生辉。被打湿了之后,微亮的光在放下帘子的幔帐更加明显,能清晰看见里面正泛着绯色的、密布了汗珠的肌理,漂亮极了。
重楼漱口回到床边掀起帘幔时,嘴角不由勾起。被撩拨的欲念不会因此降下,反而燃烧更旺,让他迫不及待地按住飞蓬被锁住的手腕,找准了位置缓缓沉下腰。
“嗯…”飞蓬呼吸一重,不自觉咬住下唇,爽得把更悠长的呻吟咽下去,手腕倒是本能拉拽了一下锁链,不小心在皓白的腕间留下一道红痕。
正在此刻,重楼陡然有被借目窥视之感。他下意识立即顺着因果截断了线,脸色却阴沉下去,是太子长琴的气息。
那混账小鬼怕是惊鸿一瞥看见了什么。重楼思忖着,继续看向等待自己下一步行动的飞蓬。额,等等,飞蓬刚刚的表情……完了,太子长琴要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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