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愣住:“重楼?”他其实知道,重楼没有做错什么。站在魔尊的立场上,这样的算计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我可舍不得。”重楼笑叹了一声,温热的唇触上飞蓬细汗淋漓的脖颈,带着点抱怨意味地咕哝道:“但你就不能主动撒个娇吗?”
飞蓬犹豫一下,迟疑地回抱了他:“这样可以算吗?”
算了,又不是不知道飞蓬有多倔。重楼哭笑不得,在人颈间猛啄了一口,然后往上捕捉唇瓣,撬开了往里强势探秘。
“嗯…”这份攻占来势汹汹、纠缠激烈,飞蓬的脸上很快便重新漫上血色,湛蓝双眸晕染了浓重的水汽,如天际酝酿出蓄势待发的云雨。
在重楼松开他的唇舌,转而往颈下动嘴撩乱了领口时,飞蓬失神地望着幔帐顶部喘息不已。可修长双臂牢牢搂紧重楼的背脊,半点脱离的空隙都没有留下。
“唔…”直到胸口乳珠被含住,飞蓬一个激灵,呻吟声脱口而出,却下意识腰往后拱动躲闪。
重楼低笑一声,顺着飞蓬忘记松开的手臂推力,直接倒在人身上牢牢压住。他口中吮吸碾压的力道大了一分,两只手更是没闲着,一条臂膀探向自己背后扣住双臂不让逃,另一手隔着衣料握住飞蓬有了反应的要害,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。
“松…松开…”不管发生多少次,一旦不是自己主动,飞蓬在床上就格外容易羞赧脸红。
重楼闷笑着不抬头,魔气再次凝成两条锁链,再次出现在他们枕边,悠悠然道:“我现在要是把你锁在床上,你可不能气我。”我不会拿这种事算计你的弟子属下,那是对你不尊重。但单纯玩情趣,还不是你吃亏,没道理恼我吧?
“重楼!”重楼坏坏的暗示飞蓬自然不会收不到,他的脸还泛着红,可眼神已经冷静下来,甚至开始了挣动和反击。
于是,在重楼遗憾的放手中,飞蓬得到了双臂的解放。他一手解下自己腰带,一手干脆利落给自己扣上锁链,恼极反笑道: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你既然喜欢用锁链,那我作为你的道侣自会配合。就这样吧,你自己坐上来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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