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飞蓬哪里是乐意吃亏的性子,三番五次突然紧夹,试图逼着重楼早泄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让他逗乐了,陆续换了好几个姿势。这一神一魔不停溅起水花、掀起涟漪,在浑水中彼此征伐着对方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过了很久,重楼已插在深处,射了好几次,中途还屡次撩起湿透的发丝,吻遍飞蓬全身,特别注重锁骨神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尤爱啃噬吮吸那处许久,再抬头覆上飞蓬颤抖战栗的脸庞,迎向在欢愉刺激里失神涣散的双眸,笑着一声声逼问爱侣,被自己操得舒服不舒服、爽不爽、喜欢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几番高潮之后,飞蓬即便还被药池补充体力,也没了思忖如何抵抗逃离的心神。他伏在重楼身下低喘饮泣,双腿痉挛不止。菊穴自穴口被向外拉拽出一汩汩、一泡泡的浑浊水液,还有外围一小节松松软软的肠壁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硕可怖的阴茎依旧在里面来回抽插,可绞夹锁拧的穴眼被彻底肏得盛开了,全然湿红软烂地敞着,如盛开的糜艳繁花。虽不似开始夹得那般紧致,但更知情识趣,还含着药池的药液,热乎乎、滑腻腻,始终在滋润着后穴里的肉壁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整个人也是这般,瘫软着像是一汪春水。他不再嘴硬,总算哭着应下重楼的逼问,承认自己最真实、最本质的感触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餍足满意的笑了,他掐住飞蓬酥软无力的腰,把人摆成颇为羞耻的姿势,粗大硬挺的顶端直直侵入,撬开最深处已然麻木的结肠口,在里面酣畅淋漓地射了个爽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液注入腹腔的存在感太强,飞蓬耷拉着的眼皮颤了颤,却再无力气地睁开,只低低喘息了几声,依偎在重楼怀里不动弹。直到一条手臂掴紧腰身,抱着他回了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,镜子印现出鼓胀的小腹,凸起的幅度就颇为惊人了。飞蓬勉强看了一眼,一想到那里面都充满着什么,当真是羞耻到恨不得当场昏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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