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还记得,当时舔舐啃咬着飞蓬的耳垂,调笑了这么一句后,自己便推倒了那座屏风。
飞蓬何其聪慧,当即双腿一蹬,就跳起来想逃。
“临阵脱逃可不是好习惯。”重楼攥住飞蓬纤瘦的脚腕,用巧劲往后一掼。
飞蓬被轻轻摔在屏风上,再想起来时,已被覆上后背。他不得不双腿大开着,跪趴在镜子上。
“啊!”重楼抬起一条腿挺进去时,听见飞蓬的哽咽变了调,从张开的唇瓣里溢出一声哭腔。
再之后,旖旎淫靡的风景一览无余。粗长硕大的阴茎从上往下钉进紧致的后穴,用力大了不少,逼出些许水液,使进出更加顺畅。
重楼便又加了力道,令飞蓬很快就双腿软绵绵地颤抖,再跪不住了。他顺势捞起飞蓬倾塌的腰肢,就着膝盖上湿漉漉的药汁,揉弄跪了一会儿的皮肉,又从侧面掰开了两瓣臀肉,一边用力地把玩抚搓,一边重重挺腰摆跨,一下下地抽送到底部。
在池水里浸泡多时,飞蓬受了药力,身子高热缠绵,甬道柔韧多汁,重楼操弄时总有反弹力,越发得了趣。
他抚摸飞蓬漂亮的背部曲线,听着人被自己肏得太重了,嘴里嗯嗯呜呜地抗议起来。可即便被压制着,飞蓬也时常手臂挣动推搡、腿脚蹬动踢踹,不禁更有彻底征服对方的欲念。
于是,重楼不多时就将飞蓬重新拽进了药池。他用力越发狠绝,掐着飞蓬的腰狠狠撞入、抽出,鞭笞般重重挞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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