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茎更是不由自主的勃起,在腹腔一次次磨蹭下硬得发疼,并在自己的拨弄下,于掌中释放了不止一次。
“嗯啊…”当重楼总算射在里面的时候,飞蓬清透的嗓音已染了浓烈的情欲,脚趾到脚背、后足都绷紧成一条弯曲的曲线,身体更是无法克制的战栗震颤。可同时也迎来噬魂销骨高潮的他,已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。
重楼怜惜的拥着飞蓬,轻轻吻去他眼角的热泪。直到余韵终了,才恋恋不舍的整根拔出,为之沐浴清洗更衣。
待飞蓬真正恢复清醒的思考能力,已是重新回到床上。
枕在背后的,是重楼滚烫的魔体。一只手臂圈在清瘦的腰间,十成十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。
飞蓬垂下眼眸,齿列瞬间印入下唇,却还在颤动着。他屈辱极了,也愤恨极了,恨重楼,更恨不争气的自己。
身体的变化是最自然的本能,这其实无伤大雅。在神界修炼秘法,偶尔飘飞的灵识扫过族内同性伴侣的表现,飞蓬总是羞赧的避开,可心中也是有数的。
此番被敌人强暴,逼着露出最真实的身体本能,非他所愿,也非人力所能反抗,大不了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。
可真正的问题在于,自己根本没能抗拒重楼所赐予的欢愉,完全沉沦在了这场本质无比屈辱的侵犯之中。
重楼看在眼里,伸手扳过飞蓬的下颚,并且对上了那双蓝眸。一贯璀璨美丽的蓝瞳里,闪现掩饰不住的灰暗自弃,还有转瞬即逝的恨意。除此之外,这蓝眸的深处已泛出点点涟漪,那是屈辱和自惭的泪光。
“你不必遮掩。”一片暗沉的血眸无法克制的闪了一下,魔尊心里不是滋味,放软了声音道:“本座知道,神将现在恨不得将本座千刀万剐、挫骨扬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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