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飞蓬痉挛的双腿无意识猛地夹紧,无力喑哑的低泣脱口而出,腰肢向后逃离。
重楼无声的笑了一下,身体向前倾去,将飞蓬牢牢压在池壁上,抬手把那双修长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。
才被内射的身体热得发烫,烧得头脑一片空白,再加上这个姿势不能脚踏实地,除了被不停插捣征服的私密处,再无任何一个着力点,飞蓬只能挣扎着摇头。
“不…”他得到解脱的双手掐住重楼的肩膀,推拒的力道却因体力消耗而微弱之极,继而被重楼次次都用力挺入最深。
无穷无尽的颠簸之中,飞蓬的意识渐趋模糊,最强烈最直白的感受莫过于体内不停冲撞的异物。
粗粝柱身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表面,敏感带更是遭到硬挺肉冠的反复蹭动。就连锁骨神印都被滚烫的唇舌屡次吮吸,甚至被牙尖戳捣刺破。
被魔尊如此细致而霸道的品尝,一种无法言喻的无措慌乱,很快便缭绕在神将再无安全感的心中。
可快感的极致积攒,还是激起了本能的欢愉。神族不禁双修,但禁繁衍,男色远比女色更引人注目。神族同性伴侣出现的频率,也是各族最多的。
同样,也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清楚,神族男子在床上有多诱人。
便如此刻,魔尊眯起邪意十足的血瞳,在神将体内驰骋征伐,舒爽到深深吐出一口气,深觉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之言委实是真话。
被摩擦的后庭无比火热,已没了清醒时的紧致抗拒。肠壁也不复开始的柔韧,分泌出大量黏滑体液之后,被浸泡的柔软而湿滑,服服帖帖裹夹着自己的利刃,让进出越发顺遂,亦让水声愈发淫靡响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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