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树自有灵性,树屋内的谈话,伏羲曾对飞蓬说过,除了众所周知身为天帝的他,便只有为神树而生的玄女夕瑶,能主动探知。当然,若树屋内有人设下结界,哪怕是伏羲本人,隔着神树也无法不动声色的探听。
所以,一旦有人在神树设下结界,就证明不想让、不敢让天帝知晓。神族自是没几个人敢这么做,因为那等于不打自招的承认,自己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“惊动陛下,你这是逼我和你同流合污。”飞蓬深深看了重楼一眼,嘴角倒是有几分笑意。
重楼莞尔一笑:“我才没逼你,明明是你自个儿没阻止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飞蓬弯起眼眉,笑得越发玩味:“真巧啊,你想要解决我的烦恼,而这烦恼恰与陛下有关。”他抿了一口茶水,从夕瑶伤重时所言开始,慢条斯理的吐出了自己为难多时之事。
最终,在重楼难看到极点的脸色中,飞蓬摊了摊手:“就是这样,夕瑶从神果一族的诞生,预见到的灾难,陛下亲口承认是神界成立前的大浪淘沙。”
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:“我等天骄无事,可一起成长的年轻族人实力太弱,到那时怕是百不存一。我想救他们,陛下看我诚心诚意,也默认我自己努力,却至今不得其法。”
“天帝算了出来但无能为力之事,还是天道钦定,想逆转几乎是痴人说梦。”重楼蹙起眉头:“难怪你刚刚那么说。”
不过,确实很有挑战性。重楼舒展眉宇,唇角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压惊。然后,他垂眸瞧着绿叶飘动,掩住眸中晶亮光辉,只抱怨道:“我简直被你拉上贼船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,戳了戳重楼的脸,还伴随着低沉的轻笑。
被戳出一个酒窝的重楼抬眼,拍掉飞蓬的手指,瞪向他道:“你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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