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最后重楼还是跟去了飞蓬的树屋。这并不是飞蓬心软,而是某人死皮赖脸的蹲在门前。
于是,一盏茶后,飞蓬还是开了门。他拽着重楼衣领,往里狠狠一拖,“啪”一声把门关上。
随后,飞蓬抱臂看着重楼狼狈跌入溪流里,没好气的说道:“大晚上的不找个地方睡觉,你找揍是不是?”
“咳。”重楼随意抹了一把脸,大大咧咧的站起身,也没在意湿透的衣衫,将他健壮的身材彻底突了出来,只笑道:“礼尚往来,你解决了我的烦恼,我也该给你帮帮忙呀。”
见飞蓬眸色一凝,重楼靠在木壁上,扬起了嘴角:“你该不会认为,单凭我适才为你解惑,便能抵我一条命吧?”
“我难得好心一回,没讨价还价。”飞蓬挑起眉头,眼中露出几分了然:“现在出去还来得及,我不强求你增加砝码。”
重楼敛去笑意:“我生平不欠人情,更不愿占人便宜。”他凝视着飞蓬,眼神是内敛的自尊与骄傲:“尤其是,对我平生最在乎的对手。”
“你啊…”飞蓬叹息了一声,继而沉默了良久。最后,他轻声说道:“稍等,待我去沏一壶茶。”
这还差不多,我的命才没那么便宜,只值长老团那点儿浅薄的用意。最起码,也要加上令你这些年来,一直寝食难安的那个秘密吧。从夕瑶出事,你就一直心事重重,九天他们发现不了,可不代表我发现不了。要不然,我怎么配做你的对手?
重楼心里如此想着,面上倒还镇定,微微一笑间颔首示意,方目送飞蓬转过身去。片刻后,欣赏飞蓬行云流水的煮茶动作,他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今日之言,出你口、入我耳,再不会有他人知晓。”重楼一拂袖,一个无比玄奥的结界便弹了出来,笼罩整个树屋。
云端之上的帝宫,伏羲垂下眸来。他静静看了飞蓬的方向一会儿,终究没有偷听,反轻轻的笑了一笑,神情中有回忆也有释然:“长大的孩子,果真都有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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