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快的琴音响起,为这场神器暴打主人的戏剧,赋上了乐章,惹得重楼哭笑不得。他放弃般朝着屋壁上一靠,任由炎波血刃来势汹汹。
最终,神器还是停了下来,只在重楼脸上留下了一道很浅很浅的红痕。重楼笑了笑,用手指点了点炎波:“息怒了?”炎波把他的手指拍了回去,却落在了他的双肩上,安静的不动了。
这时,重楼方看向飞蓬,只见飞蓬抱着琴,颈下垫着软枕,呼吸声平稳有力,竟是睡着了。但重楼仔细一瞧,倒是发现了些许端倪:飞蓬眼睑处有点儿青黑,眉宇间亦有细微的褶皱,显是经常蹙眉所致。
看来,飞蓬这些天在外面,又是劝降、又是立威,想方设法为神族争取更多优势,过得很是不易啊。重楼心里叹息了一声,飞蓬只是此代天骄之首,又不是我父神那样的神子,被迫担负这种责任,还真是辛苦了。
这么想着,他心里涌起了些许敬佩和不忍,无声无息的走到软榻旁,捡起旁边轻薄的丝被,盖在了飞蓬身上。说起来,飞蓬身后不知身份的那位,也实在太过分——飞蓬再是天赋异禀,算算年纪也不过一千三百余岁,他这根本就是压榨未成年族人啊!有本事,怎么不自己上!
“你倒也是个好脾性的。”重楼低喃一声,为飞蓬掖了掖被角。这位平日里装鲁莽装惯的兽族少主,全然没发觉自己的举动有多么耐心细腻,与平日里的大大咧咧,又有多大的区别。
此时,情窦未开如重楼,只是下意识便为熟睡的好友整理了一下床铺,小心翼翼取出了那把不算太轻的琴,随即坐到了桌子边,将自己煮好的茶加热了,并用了个保持温度的小咒语。
飞蓬这一觉,睡了不短的时间。等他睡醒,才想起来合眼前的事情。
“重楼?”飞蓬本能唤了一声,脸上不由自主发热。他居然在待客时,自己一个人睡着了,完全没有尽到地主之谊,就把上门找自己喝酒的重楼丢在了一边。
不远处,重楼放下手中的典籍,端起一杯茶走到床边:“别介意,我还是想说教你一番。我能理解你尽力为未来的大战争取优势,可我提醒你,你现在还没成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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