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飞蓬【难受】:呕,重楼我饶不了你!

        重楼【坏笑】:嗯,你吐完吧,吐完回来再说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九章、剑斩当扈知端倪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的事情,飞蓬后来怎么都不想回忆,而重楼反倒是记得清清楚楚。换了谁被照胆神剑追着打,自己的神器却作壁上观,也会记忆犹新的,对不对?

        事后,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重楼,累得倒在木质地面上。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戳着手边上的神器,愤愤道:“你刚刚干嘛不动弹?”

        炎波血刃被他一戳,就往旁边一躲,那样子活像是在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看在眼里,似乎想到什么,脸色又青了几分,问道:“你是不是用炎波去割的那些水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…喂!”重楼闪身跳了起来,躲过炎波血刃冲着他脸颊去的一划,高声叫道:“我错了,你停下啊炎波!!!”是了,他用炎波去割的水草,过程中还挡开了那一层层黑灰色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的玩意,随后直接收起了炎波,直到现在才放出来。也难怪,炎波会气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照胆神剑在半空中晃了晃,发出一声清朗的剑鸣,像是在嘲讽重楼,才乳燕投怀般飞回飞蓬腰间,主动悬挂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活该!用堂堂神器去割水草,搞不好还蹭上了鱼群的排泄物,炎波没把你宰了,已经看在你是主人的份上了。瞧着重楼被炎波撵得上蹿下跳,飞蓬幸灾乐祸的扬了扬眉,慵懒的朝着自己的软榻一倒,顺便抱起了一把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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