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不舒服?”
“要继续吗?”
飞蓬听得心头燥热,偏头任发丝半遮半掩自己红透的脸,嘴唇去堵重楼的话。
“你来?”重楼挑起眉头,由着飞蓬动作。
第一次他有心报复,让飞蓬太刺激,反觉得不适。现在却更想让飞蓬亲身体会,此事也可以不温不火、鱼水交融。
背后的剧毒黑色曼陀罗魔纹在绽放,飞蓬伏在重楼怀里,含着那双火热的唇,齿尖时而张开咬一下,但更多是唇与唇的相触。
如鱼渴水。
“不了…”他听懂了重楼隐晦的邀请,却半咬着下唇,隐忍地摇了摇头。
比体力,现在完全拼不过。那若真是自己主导,到一半力不从心,对方还意犹未尽,不免太尴尬。倒不如留个悬念,也激励自己更用心重修。
“哼。”重楼也不意外,他远比任何人,都了解飞蓬的胜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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