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液仿若烈火所酿,在他们的喉管中,划出一道道炙烈的水痕。
“噗通。”酒瓶被飞蓬拨拉到一旁,他揪住重楼的衣襟,猛地咬上那双唇。
我是清醒的。飞蓬很冷静地想着,可彼此的急切索取都更强势了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,大概便是如此吧?他昏昏沉沉地想着,手臂攀上重楼的脖颈,终于被松开唇舌。
却闻,有魔在自己耳畔,沉声呢喃:“飞蓬,我心许你。”
啊,比我快了一步。飞蓬孩子气地郁闷了起来,赌气般将唇瓣再次印了过去。
心上人在他剖白后,主动亲吻、投怀送抱,不是柳下惠的重楼自不会毫无动容。
“呜嗯…”于是,飞蓬得到了一个铺天盖地般灼热的深吻,带着引导与试探。
重楼亲吻他、爱抚他,共感的欲念影响他,耳畔有语音不停地温声问他。
“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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