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抱着飞蓬的手臂一颤,目光无比深沉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!”飞蓬语无伦次道:“我也早就说过,你要什么代价都可以。”
重楼面无表情地震开飞蓬的手:“代价?!”虽然知道飞蓬对夕瑶只是愧疚,但这话让他有一种憋气吐不出来的郁闷感。
发觉自己紧张之下说错话了,飞蓬眨了眨眼睛,飞快地挽回道:“不是交易,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这是真心话吗?”重楼定定看了飞蓬一会儿,将魔灵披风甩在滚烫的岩石上,眸中有着不真实的飘渺。
飞蓬做出决定,自然不会后悔。
“重楼,我曾经从未考虑私情。”他抿去嘴角笑意,以最严肃的态度淡淡说道:“可如果必须考虑,就只能是你。”
飞蓬伸手抚上重楼的魔角:“所以,别以为先爱先输,也别患得患失,嗯?”
在人间,他与中了凶魄咒的凶兽们激烈大战,养伤时偶尔也会有软弱的想法。只是想救夕瑶而已,为什么要出力不讨好去管神界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?明明是敖胥贪心不足,神界坐视不理闹出大乱,却是他东奔西跑,凭什么?
可转念一想,为此辛苦的是自己,背后却是重楼自始至终的默许和纵容。没人会对那样无数年如一日的情意不动容,那未曾主动说破,便已是他最后的矜持,心早就默默许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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