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前有唇舌缠绵悱恻,后有身魂俱被重楼以魔力浸染,又有间接共感影响,实在让前所未有的欲望冲击理智,转瞬便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飞蓬难耐地闷呻着,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胸前,搔得重楼愈发心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怀中人,只见细汗似如玉盘滚珠,便伸手往飞蓬双腿间绽放的曼陀罗花纹上稍微一掬,满掌尽是滑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”飞蓬被摸得很舒服,下意识就往重楼身上拱了拱。才拱一下,他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哑然失笑,收回汗津津的手,沉着嗓子道:“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。飞蓬用所剩无几的心智,在心头苦笑。从进入这具躯壳,他就落入了真情的圈套,逃不掉、躲不开、抗拒不了。可重楼真心真意,纵然请君入瓮,也从未挟恩图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,飞蓬应该感激。但或许是炎波泉底太热,他心里有股火,既不忿,又不忍,不想让重楼轻易如愿,可也不想看重楼极力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。”忍耐到最后,身体和魂魄的灼热总算迈过最高峰,飞蓬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与飞蓬额头相抵,低语道:“等上去,我们还是兵分两路吧。如有意外,可用魔印借力。要是动作太慢,被我隔界拖回来,可别生气。”省得你总戒备,而我也怕,哪一日没能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你…”飞蓬闭了闭眼睛,猛地攥住重楼的下摆,声音里含着水汽:“我们…不用…上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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