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缠绕在指尖,触感极是细腻。重楼却恍惚间想到,这具身体他是完全贴合飞蓬魂体塑造,除了用料是魔力与煞气,其他与飞蓬本身一般无二。
“张嘴。”他鬼使神差地吩咐了一声,见飞蓬受惊般瞪圆眼睛,却当真听话地照做,趁势俯下了身。
呼吸仿若被火焰点燃,冲动从彼此的身体和灵魂深处迸溅开来,喘息黏腻绵密,唇舌来回交缠,恋恋不舍地掠夺一切。
唇分时分,藕断丝连。
“嗯…”飞蓬低低地呻吟了一声,下腹处胀得发痛,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源自重楼的影响,还是自己被撩拨起的心念。
但比起那在人间已经熟稔的感觉,更陌生的是后背上蔓延开来的刺痛,仿佛是有人拿着极细极长的金针,一笔一划地刻着什么。
“疼…”飞蓬闷哼着,腰肢在重楼掌间挣了挣,拱出一个暧昧的弧形。
重楼不吭声,只一遍遍抚摸他的腰背。
剧毒的黑色曼陀罗花纹,以惊人的长势盛开着,渐渐长满了被滚烫手掌爱抚的肌肤。
最后,纹路自尾椎骨往下,朝着更深的私密处灼烧而去,像是火舌舔舐着墙面,留下一副诡谲妖异的不祥壁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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