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被他炼化为分身的魔灵披风,这里过于高热,是什么衣料都无法残存的。
飞蓬渐渐感受到身上灼烧般的快感,带着肌肤相贴的亲腻。
“重楼…”他勉强在魔力滋补身体的快意里睁开眼睛,便见自己躺在重楼怀里,身上赤裸裸的,只裹了一件披风。
重楼倚在地底凝固的岩浆石上,垂眸去解裹着飞蓬的披风。
见人下意识缩了一下,他的动作便也一顿。
“啪。”可是,没等重楼说什么,找回理智的飞蓬先松了手。
春滋剑落在滚烫的地上,但他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重楼的,带着一点叹息道:“我从未厌恶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…”重楼的眼睛亮了亮,反扣住飞蓬的手腕:“你放松。”
他另外一只手,本就在飞蓬身后托着。
手指顺着白皙光滑的肩颈下滑,一点点地抚摸,来来回回、上上下下地捋动。如拨动琴弦,轻拢慢捻抹复挑,让人微微麻痒。
“嗯额…”飞蓬低喘着,顺着重楼的力道,缓缓放松了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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