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重楼就再吐出来,含住刚把玩揪拽的另一株红樱: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刺激不同于体内过于猛烈的欢愉,而是勾人心肺、瘙痒酥麻。可一旦得了趣,便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…你…别咬了…”飞蓬曾经的经验只限于男女之间,如今上下颠倒,自然毫无作用,远远跟不上重楼释放野性后的强势激烈,声音不自觉就发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自克制着,把被含吮湿透却遭冷落的那一端,再往重楼嘴边送的淫荡冲动,几乎是无地自容地饮泣恳求:“够了啊…放过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哭腔传出了很远,淹没在炎波泉底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重楼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对飞蓬毫无怨言吗?怎么可能,只是爱极了,才善于忍耐和等待,也才放纵飞蓬破坏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也是时候,将郁气在始作俑者身上发泄个痛快。重楼眼底暗沉地笑了笑,温柔地撩起飞蓬耳畔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身全退,半伏着握住硬立的玉茎,耐着性子纳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!”飞蓬爽得双腿直颤,很快就一泄如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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