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迫维持着自上往下被贯穿而无法躲闪的姿势,越是挣扎,重楼就捣得越深、战得越勇。
可是,身下才射过不久的玉茎,不知不觉又硬得发疼了。
“啊…别…”神将的骄矜让飞蓬进行最后的挣扎,可重楼早已发觉,初次承欢的小穴其实敏感多汁极了。
不需要什么深入浅出的章法,只要用粗长硬挺的阴茎上下左右地摩擦、钉入,以滚烫粗大的肉冠屡次钉死了阳心,很容易就能把整只穴眼干得绽放收缩。
“噗叽噗叽。”那紧致的内壁还会夹裹弹跳,不断分泌出润滑的水液:“叽里咕噜。”
重楼有心聆听更多美妙的声音,便眯着血色的魔瞳,直起身开始转移唇舌战斗的阵地。
“飞蓬…”但他也腰胯用力更猛,放肆搅动被自己一寸寸驰骋挞伐、开垦催熟的私密花园,垂眸低笑着问道:“爽吗?”
唉吟摇头、汗泪皆流的飞蓬来不及喘两口气,去思忖重楼的逼问,就惊觉胸口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。
定睛一看,重楼正垂首在自己乳尖处,湿漉漉的一边是不轻不重地撕咬啃噬,干燥刺痛的那边是指尖紧拧。
值得一提的是,兽族从不禁欲,重楼虽眼高于顶、宁缺毋滥而从不放纵,却也见多识广。那齿尖与舌头齐齐上阵,不多时,便让飞蓬爽得乳珠挺立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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