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重楼惊讶地看了看他,嘴唇轻轻抿起,偏过了头:“什么不会…”一想到飞蓬不会再叫自己,重楼心头就一阵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出重楼压抑着怒气,飞蓬不解地眨了眨眼睛,正待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咚咚。”忽然,石室外传来了敲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飞蓬不想暴露身份,月清疏一贯比桑游谨慎,在外素以前辈而非将军、神将而尊称飞蓬:“前辈,晚辈受托向您禀报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皱了皱眉,身影消失在飞蓬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走出石室时,朦胧微雨,山色空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师门神子已得镇妖剑认可。”少女一只纤纤素手撑伞,背挺直如风中劲竹:“然神子年幼,镇妖剑之归属,余霞真人与孟章掌门尚在商讨此事,晴妹托我先来向您报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轻轻颔首:“不必担心,此正是本将之意。”他说着,目光落在月清疏另外一只手上,她正抱着一坛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清疏稍一犹豫,迟疑道:“天师门信奉敖胥神尊,您同为神族,为何……”若神将真想助天师门一臂之力,大可正大光明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飞蓬莞尔失笑:“你日后会明白的。”计划已定,敖胥老谋深算、心狠手辣,断不会只因重楼送回镇妖剑,就踟蹰不定、举步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清疏似懂非懂,没有再追问下去:“是,晚辈不打扰前辈了。若有事,请您往明庶门一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