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光无亮的石室很适合休眠,更兼之前对付凶兽,消耗大量精神,飞蓬很快就再次陷入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,有熟悉的温度靠近。他下意识蹭过去贴贴,又觉得触感粗糙,便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那温度再次缠绕而来时,便像极了肌肤的触感,舒服又温热。飞蓬睡得很香,这一睡醒,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头赤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楼?!”飞蓬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抱臂,难得正襟危坐于床边:“哼,不是你叫我来的吗?结果,自己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飞蓬的眼神飘了飘,他没料到,叫个名字就能让重楼有感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那灼灼目光之下,飞蓬怎么都不好意思说出睡前的尴尬之事,只好没话找话:“你换了战甲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次华骝,一次赤鱬,两回被重楼抱起时,他都精疲力尽。虽然确实觉得那身血红战甲有点硌人,可飞蓬从未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神情微妙,他刚起床换好衣服。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,重楼微微倾下了身,认真地看着飞蓬:“你有事?”虽然有也不会是大事,否则飞蓬不会在他怀里睡得那么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知道重楼抱着他,安静沉迷地守了多久,飞蓬是真为打扰重楼的正事,而感到抱歉:“没事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迟疑了一下,低声道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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