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没那么急色。”重楼淡淡说道:“大多数异兽,在发情期前,往往早有性伴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托腮,在床顶那一盏昏暗灯火下,肆意欣赏着神将如画的眉目:“我是唯一的例外,但本座确无放过你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,飞蓬实在是从实力到品貌,处处都吸引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乎是宣告的话语,终于再次撕破彼此间稍有和缓的气氛,令飞蓬眸中闪现不加掩饰的痛恨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门来。”重楼反倒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近了舔舐飞蓬敏感的耳廓,戏谑道:“灯下观美人,不负良宵夜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飞蓬不自觉战栗起来,他不该让情绪过于外溢地挑衅重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重楼已经倾过身子,堵上了飞蓬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”绝望铺天盖地,顺着掠夺的唇舌涌了过来,险些让飞蓬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重楼很快就呢喃低语着退了:“真是糟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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