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魔女已是魔族。”飞蓬的呼吸声凝滞了,他的第一时间注意到的,竟不是自己的安危:“魔尊不至于杀她灭口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落在飞蓬衣领上的手指,先是捏紧了一瞬,然后便一颗颗极耐心地解开新衣,正如褪下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尊!”火热的身躯靠近时,飞蓬纵然动弹不得,也僵硬如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得不用适才的急切问询,去分担心底的恐慌:“烦请回答本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魁予?”重楼不以为意,漠然道:“她是聪明人,知晓若出卖本座,天魔众就会集体埋进剑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莫名放松了身体,只是在重楼将自己翻过身,从后方覆上来时,咬紧了牙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重楼只是解下他的外裳、自己的披风与战甲,随手挂在近处的岩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来自背后的声音低沉雄浑,含着几分干渴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诧异地回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会因为刽子手一时善心,就感恩戴德、感激涕零,只是单纯觉得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尊居然会选择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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