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楼…”欲海狂澜之中,飞蓬神色迷离,忽然很轻很轻地唤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几乎要怀疑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,理智却是心知,自己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在。”他便停下来,俯身拥住了精疲力尽的飞蓬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阖上眼眸,在重楼怀里一泄如注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处被操弄得酥麻软烂的肠壁也一反常态,一时间夹得特别紧,牢牢吸附在重楼粗长可怖的阳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后穴层层叠叠的软肉都在收缩挤压,似前后左右都是小嘴,吞吞吮吮、吸吸咬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”在紧窄湿热的极致快感之中,重楼一个激灵,再控制不住地掼入胃囊,在里面酣畅淋漓地内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颤抖着,敞开腿承受了这一场难辨是舒爽还是难受的灌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稀记得,古老典籍记载,错非邀请,被异兽强迫式贯穿灌满根本不是用于交合之处,代表着身体上的中意与打下标记的下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飞蓬忍不住笑了一声,极快极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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