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:“……”
他一声不吭地重重碾磨起来,很快便把飞蓬重新拖回了情潮欲海。
“疼…”
“轻点…”
“太快了…慢点…”
飞蓬断断续续地闷呻着,而重楼每当听见这些仿佛示弱却其实心志不改的喘息时,总会下意识随之放缓节奏。
他有时也会吻住飞蓬的唇瓣,撬开齿列,在其中重重索取。
“飞蓬…”可到底是想得到什么,魔尊又想不明白,只一遍遍唤着怀中人的名字。
全然未觉,他早已突破开始定下的范畴,彻底打消了最初的冷酷念头,不再把神将当做度过发情期的一次性消耗品。
对情一无所知的重楼,暂时屈从于本能,把飞蓬当做巢穴盘踞,在他体内放松地浇灌了数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