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便收起龙尾,将下半身化回人形,从飞蓬体内撤出了大半。
飞蓬却没有掉以轻心。
果不其然,他被重楼掐着腰,用才拔出的粗大顶端撑着入口褶皱,碾着敏感带再次捅了进来,狠狠撞上弯曲的结肠口。
“嗯…”飞蓬低吟一声,赶忙咬紧了榻上锦缎。
重楼从背后瞧着他汗流浃背的模样,在锁骨处掬起一捧热汗,抹开在覆盖于修长后颈的发丝上。
“这个姿势怎么样?”魔尊低声笑道。
他大开大合地贯穿搅动身下人被逼顺服的身子,次次都又深又重地碾压敏感凸起的那一点,令神将在欢愉中饱受煎熬。
“嗯额…”那白皙的手指几近无力地抠挠缎面,哪怕肩胛骨上的舔吻越来越重,身后骑跨的力道也越来越沉,都还勉力做着所剩无几的抵抗。
与之相反的,是菊蕾的柔褶。
被燥热硬物一次又一次填满之后,肉壁便紧唆着重楼的阴茎。不论被如何残酷推开,都会再度痴痴缠缠地绞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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