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位法力与自己相差无几的神族首席长老,终归是不但不能勾起发情期,还惹得自己更暴躁,只想一下子弄死她。
“哼。”重楼轻嗤一声,指尖勾起身下人的下颚。
平生遇敌万千,唯独飞蓬特殊。
飞蓬本来乐得趁着重楼思索,躺平了好好休息一下,以恢复快被透支完的体力。
可惜,重楼很快就回过了神,还逼视着他,兴味十足道:“神将是在拖延时间?”
“不算,我只是忘记给魔尊答案了。”飞蓬大大方方道:“求饶是不可能求饶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我可太清楚你的劣根性了啊,重楼。
在你面前求生,只会离死更近。也就更休提,令你动情动心。
“本座拭目以待。”重楼心头情绪微妙,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。
但与本能争斗,已是他刻入骨血魂魄的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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