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阖眸静了静,再抬眼时,已恢复魔尊该有的威仪,仅声音尚存沙哑:“本座不会再来打扰冥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恐怕不能如君所愿了。”飞蓬淡然一笑,这会儿是再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了:“我不再约战你,但你可以来鬼界等我有时间比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愣了好一会儿,才在自己面前的酒盏被飞蓬好整以暇端起喝光,勉力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飞蓬脸上的笑更加玩味,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,或者陷入了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重楼最后只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把玩着酒觞,头都不抬道:“…不过,这确实会让你更痛苦,且不会有回头路。本君劝魔尊,还是回去想清楚,再决定要不要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…”重楼急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抬起头,打断其言:“魔尊,先欺辱我的是你,先言爱的还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敢再来鬼界,日后却半途而废,我必杀你!”他笑意冰凉,陡然将掌中酒盏拧为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神界那一战,重楼从来没见过飞蓬这样锋锐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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