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具体如何做,重楼还是决定,等到发情期彻底结束再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,此事一旦开始,便必定会再次发生。可六界现也只有神将飞蓬,确定能在榻上熬过自己完整的发情期而不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可飞蓬成功气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的尾巴便盘桓旋转着,重重插捣进深处,又缓慢地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绒毛一圈圈地折磨着敏感泛红的内腔,直到瘙痒难耐地激起自愈本能,不得不分泌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无穷无尽的情欲折磨之中,鬼界之主听见了魔尊毫无情绪的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拳头,克制不住地向上一挥,强大的肉身之力险险挣脱了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”尾尖忽然狠狠扎在某一点上,飞蓬腰间顿时一抖,嘴里吐出一声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腕软了一瞬间,便立即被重楼轻而易举扣住,按在了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尊俯视着胯下的俘虏,满意地瞧见那双幽蓝色的瞳眸燃烧着明亮的怒焰,却也渐渐被羞耻不甘的水雾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他低低地笑出声,毛绒绒的尾巴蓦地抽拔而出,已湿透皮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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