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飘远的意识,不自觉地想到了某次审判。
那是个被山贼强暴的无辜少女,远嫁外地被劫了婚轿,最后被山中匪徒玩腻,丢给了发情的猎犬。
变成厉鬼的她被抓回来的时候,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,当堂破口大骂。
了解前因后果之后,自己给她发了通行证去人间,但不得伤害无辜者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耳畔传来舔舐吮咬的温热感,极为不适。
飞蓬合了各眼睛,身体仍然在发抖。
“在想畜牲。”他连声音都含着水汽,可那讽刺,半点不曾示弱。
心愿了却的小姑娘回来后,学会释然,经过培养当了个鬼差。但飞蓬知道,自己是不会有报复魔尊的机会了。
重楼本在犹豫,要不要温柔一点。
即便他没想好,最终怎么处置被得罪太狠的飞蓬。
即使本能警告自己,事后一定要处决后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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