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上半身还维持着人形,重楼却用龙尾卷起飞蓬的腰,倏然将之翻过身,让人趴伏在榻上。
灵巧如蛇却无比粗硕的兽茎,在体内重重旋转碾磨了数圈,将夹紧的肠壁操弄到剧烈痉挛。
“啊哈!”飞蓬被逼得瞬间眼角通红,他下意识想要逃,却在发觉所有束缚消失后,忽然冷静了下来。
之前也发生过,自己逃的结果是被龙尾卷回来,按在床上真正侵犯了。
飞蓬沉了沉眼眸,回首时提起力劲,袭向重楼的心口。
明明没有多少力气,可他这么做时,竟还能快如霹雳闪电。
“呵。”上半身保持人形,重楼身下往里一顶,手肘毫不客气地竖起炎波血刃,狠狠刮在飞蓬肩头。
他一击必中,但飞蓬在剧烈的疼痛与欢愉里,冷静地换了原定目标,手连抖都没有抖。
“哼!”重楼金红色的眸子亮得几欲滴血,和他颈间的伤痕一个颜色。
原来,飞蓬竟用血肉之躯卡住炎波血刃,再重重转个身,以刃锋划破了其主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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