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时重时轻地磋磨着胃囊底部的敏感入口,瞧着飞蓬眼泪越滑越多,但始终不肯求自己哪怕一个字,只觉得愈加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眉松开了唇舌,忽然狠狠往前一顶,几乎要将那入口撬开一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!”飞蓬的手指捏紧,骨节几欲泛白,眼底最后一缕明光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垂眸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停下动作:“第一次度发情期,本座也不知道要多久,这才刚过一天。况且,此事开了头,就不会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说那么详细,重楼眼看飞蓬似乎明白过来,眸中浮现了惊惧惶然,便温声将话挑明:“求本座,我给你一个干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比好奇,飞蓬是想要一个解脱,还是宁肯继续受罪,也不愿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只过了一个刹那,重楼熟悉的那些光芒,就重新回到了这双不服输的幽蓝色眸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梦!”飞蓬哑了嗓子,愤然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定定看了飞蓬片刻,危险的金色将血瞳完全淹没,他缓缓笑了起来: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开始是一时情动,刚才是心软动摇,那现在就是彻底被飞蓬吸引,再也欲罢不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声音低弱喑哑,却反击了回去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可他绝不会对羞辱自己的仇敌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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