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猛地攥紧了床单。
重楼耐心地等他回答。
兽性想要飞蓬屈服,从此沦为自己度过发情期的雌兽。
理智却期待飞蓬拒绝,与他再进行一场特殊的鏖战。
飞蓬没让重楼失望。
他捏紧手指,揪得床单发皱,垂眸摇了摇头。
“果然…”重楼便笑了起来,他用龙尾死死压住飞蓬,双腿朝上掰得极开。
魔尊温声道:“人界有一句话,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应该很擅长。”
飞蓬咬紧了嘴唇,兽茎在体内深入浅出,一下下用力,重重插捣碾磨着肠道最深处。
“嗯…”他本就眸色黯然含水,发丝凌乱全是汗迹,身上横七竖八地布满吻痕与牙印,这下更是牙关再是咬合,也不时溢出闷呻低吟。
水润艳红的后穴更是被兽茎翻腾搅弄,破碎的白沫还黏糊在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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