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被重楼按着,亲吻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所未有的陌生触感让他很是无措,便只能强忍着不肯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!”明明极力想保持镇定,但他身下突然传来从未体验过的撑拔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飞蓬让被捆起的双手用力极大,死死揪住了近处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定睛一看,顺着干涩的疼痛寻到了源头,那是一圈从脚踝缠绕到腰间的龙尾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魔尊的本体,是古兽之祖毛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干什么?!本来只以为会被敌人侮辱至死,可飞蓬现在几乎听见了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后悔,在昔年通读典籍时,没太在意兽族的各种陈规陋习,也就完全不知道兽族发情期会是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重楼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,绒毛刮擦着内壁,坚硬的龙尾强行撑开了紧致的肉道,势如破竹地插向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”飞蓬忍不住闷哼了一声,腰线绷紧成一只长弓,难受地歪向了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美。重楼顺势抚摸他优美的脊背曲线,却毫不客气地将人翻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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