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不但没听话,还在心里比较着。
他不是锱铢必较之人,可这方面出于男人的某些心理,是一点点都不想输。
但这也太大了吧!飞蓬耳根烫得要命,他自己也不小,可重楼就算化为人形,也还是有点兽族特征的,特别是这种定性上用于繁衍的部位。
“呜嗯…”嘴里粗粝不平的物件在胀大,温度疯狂提升,直烧得飞蓬的呼吸有点克制不住。
他轻轻喘息着,像吞了一块烙铁,眼角也湿漉漉的。肉身固然受得住这种熬煎,飞蓬却还是有正被火炉蒸煮、铁锤凿砸的错觉。
尤其是,这温度正越发接近曾经熟稔的某些日子。
“嗯…”飞蓬很清晰地记得,那一日在浴池里,重楼是怎么用言语把自己逼进绝境,又怎么用性器将自己送上云端。
明明尚是人身,可他毫无还手的余地。脚不沾地的姿势将全部重量都压下来,压在捅穿自己的滚烫利刃上,而重楼肆意纵情地品尝他。
“本座只是中意你…”那个时候就已经有预兆了,只是不敢相信,不似今日,自己可以小小的报复重楼。
飞蓬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回想重楼做的,舔舐、吮吸、摩擦、纳入,并予以付诸实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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