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嘴里主动磨蹭砥砺喉口,让敏感的喉肉下意识用力夹紧那个滚烫硬挺、粗长膨胀的玩意。
“飞蓬!”耳畔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,重楼总算维持不住仪态了。
飞蓬嘴里酸麻,心却想笑。
早晚有一日,他会把重楼对自己做的所有,通通返还。哪怕碍于种族之别不能做到,也得程度上八九不离十吧?!
至于现在,就先给自己出出气。飞蓬手掌倏然探出、掐紧、死扣。
“呜!”下一瞬,重楼倏然战栗,又缓缓瘫软下去。
他的手指握成拳头,指尖陷入掌心刺出伤口,又状若无事地松开了。
“刺激吗?”飞蓬抽离出来,眼底笑意盎然,湿红的眼尾轻挑上扬,却莫名让人有些凉意。
高潮前夕被掐着要害强行弄萎靡,重楼难受地阖上眼眸,哭笑不得道:“你干脆再多加几道吧。”
“是吗?”飞蓬不置可否:“我可没娘娘和神农的实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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