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看起来正在闭目养神,但周身气息时有时无,喝空的壶被他摆在椅脚旁,距离传送阵一步之遥。
“还要酒吗?”飞蓬走过去,垂眸瞧着重楼。
那双纯金色的兽瞳睁开,却写满了理智清醒的抑制:“暂时不需要。”
飞蓬抬手对着屋内两端比划了一下,才用指尖扣住重楼的肩膀。
“飞蓬?”重楼不解地看着他。
飞蓬将重楼从椅子里拉起:“不必这么忍,你想化形就化吧,地方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重楼浑身巨震。
飞蓬淡淡说道:“我没那么脆弱,也不会怕你。”
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重楼争辩着,却在飞蓬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渐渐低了声音,莫名就无法继续说了。
飞蓬这才偏开头:“你就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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