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就不说谢了。”重楼心知肚明,飞蓬是见证了自己上次如何自残,才提前备好治疗他失血过多伤势的灵药,只不过形态是酒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挑起眉头:“不用谢,熏香以后都你负责带了,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言为定。”重楼笑得欣然,金色的眼瞳染上鲜艳的红,显然欲望正被理智反戈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也感觉到这一点,下意识就偏开视线,打量了一下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细看,现在倒是发现,冥君寝宫虽然不小,但飞蓬不爱奢华享受,这房间从架构到摆设都算得上质朴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床榻、柜子、桌案、靠椅和厚实的地毯,也就没什么了。只是用屏风和帘幔,隔开了角落的浴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什么?”飞蓬自然发现了重楼目光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叹了口气:“没什么,就是想,你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想说我朴素可以直说。”飞蓬没怎么客气,回到桌案后坐下,提笔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便也笑了笑,将墨汁几欲满溢的砚台放回原位,方便飞蓬蘸墨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飞蓬停下笔,看向搬了另一只椅子坐在角落的重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