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你还能咬牙忍着,但到最后直接被撞得酸爽交织,连魂儿都快飞了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愤慨和矜持?
“呀~啊~救命——”
满口破碎的SHeNY1N和变调的尖叫不受控制地随风飘摇。
太傅无愧于你骂他的那句“黑心眼”,放着康庄大道不走,特意捡了溪涧边一条石子遍布的泥泞小道使劲折腾。而你身下这匹该Si的蠢马又像是极其享受你失态般的哭Y,恨不得每一步都蹦得离地三尺,好叫你哭声再响亮些。
于是每每马前蹄踩中一回地面,你的腹部就会被高高颠离鞍鞯,紧跟着就遭到太傅那擎天一柱的深戳横顶。就好似环环相扣的永动机械,都无需太傅出半分力,就能叫他鹅卵大的冠首次次裹挟布料直抵hUaxIN,对着敏感娇nEnG的g0ng口猛攻一击。
你不好受,下头的甬道便会下意识绞得更用力。很显然,这样的刺激也让太傅如坐针毡。
花x本就生得短小紧窄,平时光为了吞下整根分身就得花不少气力去开拓。眼下,太傅还要连带亵K以及外头的稠K一道T0Ng进去。即使两层布料都薄如蝉翼,但里头却丝毫容不得哪怕再多一分一毫的入侵,由此,直接挟得人寸步难移,每研磨一记都是要命的煎熬。
为了不让自己这么快缴械投降,太傅在你背后也忍得艰辛,沿着下巴滴落的汗水直接将你背上的衣衫浸透。
缓慢拉扯的痛楚中充斥了没有底线的快意,直教人为此疯魔。
无处可逃的双手被禁锢在x口下方攥扯着马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