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君罔上,鬼话连篇?陛下这可言重了。微臣从刚才到现在,何曾说过半句虚言?分明早已提醒过你勿要玩火,更何况微臣那话儿确确实实仍未得到纾解呢……”说着他故意按着你的腰,令冠首缓慢地朝前推进了半寸。
深知太傅这只笑面虎,最会不动声sE地把人给吃g抹净。
你心头狂跳,暗道一声不妙,“太傅,别……”
只听上头许墨接着笑道:“说来,许某的确虚长陛下几年岁月。身为帝师也应当尽起全部的责任,好生督导陛下何谓‘尊老敬贤’。”
来不及腹诽他这句莫名的“尊老敬贤”,你立刻卖乖,放软语调改口道:“别介意啊太傅,朕纯粹是一时口快、一时口……啊!”
何为“祸从天降”,你总算在今日有了切身领悟。
只见太傅二话不说,笑眯眯地连根带着底下布料撞入neNGxUe。
“呜……混啊——”
本就肿着的花x被撑到濒临撕裂的边缘。你眼角噙满泪花,混账的“账”字还未出口,许墨已轻轻踢了下马腹。
照夜白这老昏马为了难得的放风,早已傻兮兮得浑然忘我。接到指令的一刹那,全然不顾你这小主人又是口哨又是揪耳朵的阻挠,笃悠悠迈开蹄子往太傅指定的方向蹦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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