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转开眼去:“官家的酒醒了?”是个逐客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煊见他披散着长发,又一幅掩耳盗铃、不敢直视的可怜样子,刻意刺他道:“臣不饮酒,爹爹又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持盈咬牙道:“我人老了,忘性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何曾老,赵煊伸手去碰他脑后的包,持盈又痛得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年轻,臣记得。”赵煊摸索着这块突起,持盈在他手底下发僵,时刻担心他手上会用力摁一下,那可得痛死他了,“臣不会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叫持盈齿冷,赵煊不会忘的是昨天的事,还是从前的桩桩件件?

        扪心自问,人的五指尚有长短,何况他这么多的孩子?自然有喜欢的,也有不喜欢的。赵煊是他第一个孩子,他哪有不爱的道理?可赵煊性子沉闷、不讨喜,他更喜欢赵焕,难道也有错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更易太子名号的想法,扶持赵焕是为了王甫,将儿子当个棒槌使,他本来就愧疚,对赵焕纵容些不也应该吗?真到了要紧关头,他不也把皇位禅让给赵煊了吗?何曾去考虑过赵焕?赵煊身为长兄,连这点偏心也容不下吗?

        赵煊做了太子,继承了皇位还要鸣不平,别人还活不活了?个个跳护城河吧!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天是心虚过甚,又觉得赵煊疯了,才不敢抵抗,今天回过味来才觉得昨天和被魇了似的:“官家最好记得,从前官家读过的书,学过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君!”阁外萧琮躬身禀报,“皇城司围了延福宫,要见官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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