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干脆不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种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思恭看着他从小长大,知他自幼就受惯养追捧,未曾有一点磋磨,长大即位以后更是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,旁人给他打点折扣都要不高兴,何曾想到今日的下场?他昨天被人从囚禁之处连夜召来延福宫,见他持盈上红红白白的一片,还以为他吃了什么虎狼之药,竟然伤伐至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身边的赵煊竟然也是有些狼狈的癫狂样子,只叫他如往常一般服侍。他看过赵煊受伤的脸,又去看昏昏的持盈,脑子里如同被雷劈过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他自诩饱览世间荒诞之事,也未曾听闻有、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也知道,持盈若有个意外,他就会失去最后一点价值,秘密地,被消失在宫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盈是他最后的庇护伞,因此正要附和几句时,却见皇帝自外挑了珠帘健步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思恭被吓得赶紧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煊的脸色不好看,身上衣冠虽整洁,但左边脸上赫然肿起一个巴掌印,持盈昨天下了死力气打的,今天全部发了出来,最边上还有两缕血丝,横亘了到了鬓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盈见赵煊来,悚然一惊,觉得这儿子神出鬼没,脚步声也听不见,又偷偷去看他的脸色,害怕被他听去刚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不禅位,还是不回来,不总是一个不满意的意思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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