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攸疑道:“官家不是见了童道夫伏诛被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蔡攸亲口说了童道夫是“伏诛”,给他定性,卫士立刻回道:“不是,是官家顺从民意,杀了童道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攸心想,还不如是被童道夫吓的,起码也知道个缘由,难不成是被天上的星星砸晕的?这岂不是说异象乃是天子失德招致的?他又问:“大夫看了半天,看出什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侍从只复述道:“诸位先生都说官家是惊厥过去了。若要快醒,还得针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攸骂道:“庸医!又没有经过铜人考校,凭他们那些江湖郎中还敢给官家扎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凝目去望持盈,只见持盈躺在衾枕之间,双目紧闭,表情显然很不安稳,那半个月前还如春月秋雾一样的面容迅速消瘦了下来,下巴上显出了一个尖尖的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他不禁偃了声气,伸出手去摸持盈滚烫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热气烫着他的手掌,却如冷水一样熄灭了他心底的激动与兴奋,若持盈真有什么意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丝热气喷到他的指弯,他才松了口气,若持盈真有些什么意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宁可不要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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